番外:公民守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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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石十四岁那年,只知道一件事:别惹黑爹。
新月市第一中学走廊上贴着的《公民守则》第一行就是这句黑体字:\"黑爹,是文明的柱石。\"旁边是一张崭新的海报,蓝底白字,印着一只握拳的手掌托着一滴血——下面是\"自由血统党\"五个字,和一行小字:\"血统清洁,国家复兴。\"曹小石每天从那里走过去三遍,低着头,默念一遍,像背乘法口诀。
可他还是在那个下午,惹了。
那天黑爹来学校做\"基因宣导\"。
一个很高、很黑、穿深蓝西装的大块头,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党徽——一滴血,被一只手掌托着。
他站在讲台上讲\"优良基因如何成就国运\"。
讲到一半,他下了台,在走廊里拦住了一个叫林丽可的女同学——那女生才十三,扎着个马尾,吓得往后直缩。
黑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笑着说了句什么。
曹小石正好从走廊那头跑过来。他也不知道哪来的胆,一把把林婉拉到自己身后。
\"你别碰她,\"他说,声音还带着童音,\"她是我同学。\"
黑爹低下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什么火气,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只挡在车轮前的小虫子。他笑了一下,松开手,拍了拍小石的头。
\"小东西,\"他说,\"我记住你了。\"
黑爹转身走了。走廊里阳光白晃晃的。曹小石没当回事。他们十四岁的孩子,还不知道\"被黑爹记住\"是什么意思。
一年后,十五岁。
全校例行\"生殖健康测定\"。所有男生,排成一列,脱裤子,被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用不锈钢尺量。
曹小石排在队伍后面。
他这年长得不多,还是瘦瘦小小,脸上一颗青春痘。
轮到他时,他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光着两条细腿站着。
他那儿软软地垂着——他自己量过,四点九厘米。
女医生姓许,四十多岁,戴一副细框眼镜,白大褂左胸绣着那枚党徽。
她手里捏着一根量尺,蹲下身,用手扶住小石那根东西,拨了拨,量了一下。
\"嗯。\"她没抬头,在本子上写。
小石有点紧张,问:\"医生……我,多少?\"
许医生没应他。她只是继续写,写完,把本子递给旁边一个穿灰制服的监督员,声音平平的:
\"十四点九。\"
小石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十四点九?\"他猛地抬头,\"我不是……我只有四点九啊!我量过的!我、我家里……\"
许医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个说错答案的哑巴。
\"叽叽歪歪。\"她合上笔。
旁边那监督员也看了他一眼,在本子上划了一道。
\"超过五厘米,按《国家生殖健康与基因优化指导纲要》第二章第十一条,列入超量管理。\"他面无表情地宣布,\"而且,你刚才企图否认检测结果——恶意隐瞒,按第五章第三十四条,从重。\"
曹小石的脑袋\"嗡\"地一下。
他张嘴想喊,被两个人摁住了臂膀。
他挣扎着,喊:\"我没隐瞒!我真的只有四点九!你们量错了!是十四点九还是四点九,你们自己看啊——\"
没人看他。
他被拖进一间封闭的、没有窗的手术室。日光灯惨白。他躺在一张窄床上,脚被固定住。他的裤子被褪掉。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术刀。
他身后,站着那个黑爹——深蓝西装,领口别着党徽,靠在墙边,双臂抱在胸前,正静静地看着曹小石。
\"按《国家生殖健康与基因优化指导纲要》第九章附则,\"医生开口,声音毫无起伏,\"对未成年人的超量管理,予以非公开处理。不举行公开审判,以免当事人心理受创。\"
曹小石盯着那个黑爹。
黑爹微微笑了笑,像在欣赏一幕戏。
\"你上回说,\"黑爹慢悠悠地说,\"\'别碰她,她是我同学\'。现在,我碰不到了。我用不着碰她。\"他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曹小石被固定住的下半身,\"国家给我这个权利,是让我碰该碰的。今天,该碰的是你。\"
手术刀落了下去。
曹小石发出一声尖利的、不像人声的叫。
他被按得死死的。
那根只有四点九厘米的东西,被切开,海绵体被一层层剥出来,浸进一个玻璃瓶里。
然后——因为\"针对\",因为\"超量\",因为那根东西本该\"再缩一寸\"——医生把那层包皮、那点残存的龟头,也一并往深处推去。
推到最后,那龟头彻底萎缩、缩进了腹部。
他裤裆那儿,只剩一圈皱皱的、发白的、再也翻不出任何东西的空腔。
连那一截葱头似的残端,都陷回了身体里面,像一扇关紧的门。
\"切除完毕。\"医生报。
手术后,他没有被放回家。
他直接进了生精剂公审。
因为按本法定,他标的\"超量管理\"国男,必须注射超量生精剂催生精液,以完成\"日回收指标\"。
可他已经——海绵体被切、龟头萎缩、整个前端都缩进了腹中。
精液无处可去。
超量生精剂一针扎进去,他的睾丸像被灌了水的皮球,一股一股地鼓起来,涨得发疼。
精液在睾丸里越积越多,可那出口,已经关死。
它流不出来。
他只能靠踢。
公审现场,设在一间大会议室。
扯着红横幅:\"今日回收目标:三百毫升。\"横幅下方,是一排蓝底白字的标语:\"每一滴精液,都是国家的资产。\"
小石被绑在一张矮凳上,双腿被拉开,固定在两侧。
他裤裆那儿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两个肿得发亮的睾丸,鼓鼓地悬着,像两个涨满的、随时要炸开的布袋。
他的一滴精液,只要稍微碰一下那鼓胀的睾丸,就顺着大腿淌下来。
\"他排不出来。\"一个监督员说。
\"那就打出来。\"另一个说。
于是,公审现场,排起了一条队。
是她的女同学们。
她们穿着校服,一个接一个,走到那张矮凳前。
\"一人一脚,\"监督员拿着记录板,声音平平,\"踢到睾丸,直到他滴出够数。达标为止。\"
第一个女生,梳着双马尾,她走到小石面前,脸有点白。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颗肿得发亮的睾丸,眼眶红了,嘴唇动了动。
\"快点。\"监督员催。
她抬起脚,轻轻一踢。
\"噗\"的一声——一股黏稠的、发白的精液,从小石那已经缩进腹中的腔口处,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在地上。
\"滴数:二十毫升。\"监督员记。
小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全身的汗一瞬间被逼了出来。
他死死咬住嘴唇,把快要冲出来的惨叫,咬碎在牙缝里,只漏出一声闷闷的、像小狗被踩住尾巴似的呜咽。
第二个女生上前。她不太敢踹,可旁边的人推了她一把。她闭着眼,一脚下去。又一股,顺着那空腔淌出来。
\"四十。\"
第三个。第四个。
小石被绑着,一点一点地漏。
每踢一下,那两颗鼓胀的睾丸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像被活活捏碎;而从他身体里渗出来的,却是一道一滴、腥腥的、黏黏的白液。
它一股一股地,顺着大腿,流到凳子上,滴到地上,洇开一滩浅浅的、发白的湿痕。
他在那二十几个女同学面前,被一脚一脚地踢着,排出一点、又一点。
有人踢重了,他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冲出一声嘶哑的、破音的哭叫;有人踢轻了,只漏出几滴,监督员就喊\"用力\",让她们再补一脚。
现在,她们一个一个、排成长队,走上前,用脚去踹他睾丸里那点卡住的、吐不出来的东西。\"一百。\"
\"一百六十。\"
\"两百一。\"
\"两百……差八十。\"
到最后,那几个大一点的女生,已经不再哭了。
她们只是机械地、麻木地,甚至开始笑着,一脚一脚地踢。
小石的叫唤,已经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他耳朵里嗡嗡响,眼前白花花一片。
他低头看自己——那两颗睾丸,已经被踢得又青又紫,肿得几乎透明。
在那肿亮的皮膜下面,还剩下最后一小团、卡得死死的白精,怎么也挤不出来。
\"还差五十。\"监督员看了看记录,\"谁再来?\"
人群里安静了一瞬。
女同学们互相看了看,没人愿意再上前。
小石那两颗睾丸已经肿得发亮,皮膜下的血管紫得像要炸开,谁看了都怕一脚下去会踢出什么。
然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林丽可。
她穿着初三二班的校服,扎着马尾,她曾经仰着头,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挡在自己前面,听见他说\"她是我同学\"。
现在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看着他那两颗肿得透亮、布满青紫的睾丸。
曹小石也看见了她。
他的眼睛动了一下,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他想喊她的名字,想提醒她——那天,是他帮了她。
是他冲上去,把她从黑爹手里拉开。
是他。
可他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林丽可没有抬头。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闭上眼,抬起脚,用了全身的力——
\"砰!\"
那一脚,正正地踢在他左边那颗睾丸上。
小石的身体猛地弹起,像被电击,整个人在不规则地抽搐。
他的喉咙里冲出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已经不是人的声音,像一头被活活剥皮的小兽。
然后,一股最多的、最白的、最粘稠的精液,\"滋\"地一声,从那缩进腹中的、关死的腔口里被生生挤出来,喷在地上,洇成一大滩。
\"三百。\"监督员合上本子,\"达标。\"
他收起记录板,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人群开始散了。
林丽可却没有立刻走。
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上面沾了一点白浊,一点曹小石被踢出来的东西。
她皱了皱眉,抬起脚,在旁边的凳腿上蹭了蹭,把那点痕迹蹭掉。
然后她转身,快步走向门口那群等着的女生。
\"丽可,你踢的?\"一个女生问。
\"嗯。\"林丽可点点头,声音有点发飘,但很快稳住了,\"最后一脚是我踢的。\"
\"厉害啊,\"另一个女生压低声音笑,\"你听见他叫得多惨了吗?跟杀猪似的。\"
\"活该,\"林丽可忽然提高了声音,像是要让教室里的人都听见,\"谁让他那天多管闲事。要不是为了帮他,我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就是,\"旁边的女生附和起来,\"他还以为自己是英雄呢,挡在黑爹面前。结果呢?黑爹一句话,他变成这样了。\"
\"英雄变太监喽。\"一个女生捂着嘴笑。
\"你们看他那两颗球,\"另一个女生回头朝教室里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回来,像是怕被沾上什么脏东西,\"肿得跟紫茄子一样,恶心死了。\"
\"我还踩到他射出来的东西了,\"林丽可抬起刚才蹭过的那只脚,皱着鼻子,\"脏死了。回去得好好洗。\"
\"哈哈,丽可,你这也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贡献什么呀,\"林丽可撇撇嘴,\"反正他又不是黑爹。这种四厘米的小屌子,就该被踢干净。\"
几个女生笑成一团,互相推搡着往外走。有人还在模仿曹小石被踢时抽搐的样子,弓着背,嘴里发出夸张的惨叫,引得走廊里一阵哄笑。
林丽可被她们围在中间,也跟着笑了。她笑得很大声,像是生怕有人听不见。
曹小石还绑在凳子上。
他半张着嘴,眼神是空的,眼泪糊了一脸。
他那儿,只剩一对肿得发紫、像被踩烂的肉鳖般的睾丸,软软地挂着。
他再也排不出任何东西。
\"恢复正常\"四个字,连他自己都不信。
窗外的天,是那种白得发灰的、没有太阳的正午。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坐在那滩白浊的、腥腥的精液里。他很轻很轻地,动了动冻僵的嘴唇,像是想喊谁的名字。
他想喊:\"我只有四点九厘米……\"
可那声音,从他已经缩进肚子里的喉管里,发出来,像一声被闷住的、不成句的叹息。
窗外,海报上的那只手,还托着那滴血。曹小石看着它,忽然不明白——那只手,是在保护他,还是在按住他?
然后,他连那声叹息,也没有了。
…………………………
曲宁十八岁,生在一个\"别人都羡慕\"的家庭。
母亲董琴,四十岁,风韵犹存。
她十八岁那年抽签,抽中了那个\"五成\"——黑爹。
从此她的人生像是开了挂:住大房子,穿好衣服,不用上班,那个黑鬼男人每个月交一笔厚厚的家用。
董琴什么都不用管,只管把日子过成蜜糖。
曲宁就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
她是黄黑混血的种。
生得一身浅褐色的奶皮子,像兑了牛奶的咖啡,滑溜溜地泛着蜜光。
一对嘴唇又厚又软,随了她那黑爹,微微外翻着,不说话的时候也像是撅着等人亲。
头发带着卷儿的深棕,蓬蓬松松地堆在肩头,一跑起来就像一团烧着的毛球。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深褐色的眼珠,眼尾微微上挑,像一小团烧不尽的淫火,看人的时候半眯着,又骚又野。
她从十三岁起就被学校的黑爹男生盯着看,她知道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这妞是个小杂种,杂交出来的骚货,骨子里就欠操。
她从小就知道——我是\"黑爹\"家里的人。
学校里,那些国男家的女孩,一个个缩着脖子,像一群刚被剪过毛的鸡。
而曲宁不一样。
她走路带风,说话带刺。
那些四厘米的小屌子国男,在她眼里,连被正眼瞧一瞧的资格都没有。
\"等我到十八岁,\"她曾在寝室里扬着下巴,对同学说,\"我也要抽中黑爹。我家里有门路。\"
她真的让父亲找了关系。
那个黑爹男人叫肯亚。
在这个家里,他是一家之主。
曲宁喊他\"父亲\"。
肯亚在\"生殖管理所\"里有熟人。
他笑着说:\"我的女儿,当然要嫁给好人家。你放心,我让人把你的签,做进那堆里。\"
曲宁得意得很。她甚至提前和同学们说:\"我预定好了。你们等着瞧。\"
可就在抽签前两个月,她出了事。
那天夜里,她和几个女孩去了城里新开的一家酒吧。
灯光是紫红的,震耳的低音炮把地板震得发麻。
曲宁穿着一件露腰的短裙,奶白色的蕾丝胸罩边从领口探出来,一对奶子被挤得又圆又挺。
她下面连内裤都没穿,光溜溜的骚逼贴着那条短得快要遮不住的裙子,一扭一扭地在吧台边晃。
她看见一个黑爹很高,一身黑背心,肌肉鼓胀得像要炸开来。
他也在看她。
那目光很直,像猎豹盯着一头小鹿。
曲宁被他看得有点脸红,又有点得意。
她喝了酒,胆子大,朝他举了举杯子。
他走过来,递给她一杯橙色的酒。她喝了。那酒下肚,她忽然觉得浑身发烫,腿软得站不住。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再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天花板上吊着一盏昏黄的灯。
她的腿被掰开着,那黑爹正伏在她身上,坚硬如火,一股一股、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那种胀到发疼的感觉,让她几乎昏死过去。
她扭动,想挣开,可他的手像铁箍一样按着她的腰。
\"放开……放开我……\"
\"别动,\"他哑着嗓子,压得更深,\"一会儿就好了。\"
然后他低嚎一声,把最滚烫的那一股,尽数送进了她身体深处。
曲宁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裤子上有血。
她慌了。
可她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只是拼命洗澡,祈祷没事。
她想着——反正我反正是要嫁黑爹的。
就算被几个黑爹用过,那也没什么。
我最后还是要抽中黑爹的。
直到体检那天。
她月经迟了二十天。管理所的例行体检,B超探头贴上她的腹部,屏幕上,一个豆大的小点,正悬着。
\"主检结论:妊娠七周,B超显示为黑爹血统。\"护士敲打着键盘,\"判定,抽签前与黑爹性行为致孕。\"
曲宁的脸,一下子白得像死灰。
\"根据条例,\"护士用毫无起伏的调子念,\"凡抽签前与黑爹发生性行为并致孕者,抽签结果一律认定为国男配偶。由系统强制登记,抚养该黑爹子女。\"
\"不……不!\"曲宁尖叫起来,\"我是内定的!我爹说好了让我抽黑爹!你们不能——\"
\"你父亲,\"护士抬起头,平静地说,\"是黑爹。你肚里的孩子,也是黑爹的。按规则从今往后,你嫁只能嫁给国男。\"
曲宁被拖出体检室的时候,母亲董琴站在走廊里,脸色铁青。
\"妈!妈你救我!你让爹去说啊!\"曲宁哭喊着抓住董琴的手。
董琴甩开了她。
\"你爹说不了。\"董琴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像刀,\"他肯帮你内定,是看在我面上。你倒好,自己跑出去被人弄了。你还想嫁黑爹?人家凭什么认你这个烂货?\"
曲宁瘫在地上。
\"我怎么这么蠢……\"她撕着自己的头发,\"我怎么这么蠢啊……\"
婚姻登记那天,她被领到一个叫\"老实\"的男人面前。
他姓什么她没记住。
只记得他瘦,背微驼,眼角低垂着,眼神躲躲闪闪的。
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袖口磨出了线头。
登记员量了量他那儿——\"四点一厘米。\"合格。
登记员又递过来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枚超小号的透明避孕套,套口还带着国家统一配发的编号钢印。
\"每日一次,\"登记员面无表情地念,\"配偶国女须为该国男履行夫妻义务,收集精液。不得无套,不得口交,不得肛交,不得体外射精。收集完成后,倒入社区国有精液回收箱。逾期未报,双方同罪。\"
老实低着头,不敢看她。
\"我……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他结结巴巴地说。
曲宁没有应。她心里想:四厘米。四厘米的东西也配叫鸡巴?也配让我用屄给它收精?
洞房那晚,灯很暗。
老实跪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枚超小号避孕套,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曲宁背对着他躺着,一动不动。
她那一身浅褐色的奶皮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像一匹上等的小母马。
深棕色的卷发散在枕头上,厚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又热又轻。
老实看着她,咽了一口口水。
他那根小东西,不争气地硬了——可硬了也只有那么一丁点,像个还没长大的花生米,套进超小号避孕套里还松松垮垮地往下掉。
\"你……你自己来,\"曲宁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还是要我帮你?\"
老实愣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我……我……\"
曲宁翻过身,坐起来。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裙,领口很低,那对混血的奶子又圆又挺,深褐色的乳晕从蕾丝边里透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床边的老实,像看一条等着喂食的狗。
\"把套子给我。\"
老实连忙把那枚超小号避孕套递过去。曲宁接过来,用两根手指捏着,看了看那几乎透明的小小一只,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国家真是抬举你了,\"她说,\"这号套子,是给还没发育的小屌子用的吧?\"
老实不敢说话。
曲宁伸手,把他那根硬得发红的小东西捏起来。
那东西又细又短,在她棕褐色的手指间像一根营养不良的蚕。
她强忍着恶心,把超小号避孕套往上面套——套口太松,她不得不捏紧了根部,才把那层薄薄的橡胶捋到底。
\"躺好。\"她命令。
老实连忙仰面躺好,双腿张开,那根戴着超小号避孕套的小鸡巴,可怜兮兮地翘着,套子里已经空出了一大截。
曲宁脱掉睡裙,跨坐到他身上。
她那口混血的骚屄,毛茸茸的,阴唇又厚又软,颜色比国女的深一些,像两片熟透的梅子。
她扶着老实的腰,把那根套着小号避孕套的东西,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没什么感觉。
\"嗯……\"老实倒吸一口气,身子猛地绷紧了。
曲宁皱着眉,开始动。
她不是在做爱,是在履行义务——像一台被国家上了发条的机器,上下套弄着,用阴道内壁摩擦那根小东西,帮它把精液榨出来。
她的腰扭得很标准,臀部一起一落,浅褐色的奶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可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的骚屄已经被酒吧里那根黑爹的粗大操开了。
那根黑鸡巴,硬起来有她手腕粗,每次顶进来都把她撞得发颤。
现在这根四厘米的小屌子,戴着松松垮垮的套子,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就像一根牙签在掏耳朵——痒痒的,麻麻的,让人烦躁,却永远到不了那个点。
老实喘得越来越急。
他双手攥着床单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曲宁晃动的奶子,那身浅褐色的皮肤,那张厚嘴唇,那双深褐色的淫火眼——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骚的身子,却知道自己那根东西根本配不上。
\"你……你好美……\"他哑着嗓子说。
曲宁没理他。她在心里数着数:一、二、三、四……
数到第十二下的时候,老实的身子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然后抖了两下——射了。
就那么几秒。
曲宁感觉到套子里微微一热,那点可怜的精液喷了出来,在超小号避孕套的尖端积了一小洼,还没填满一个指甲盖。
她停住动作,低头看着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正在迅速变软的小东西,套子里那点白浊,少得可怜。
\"完了?\"她问。
老实瘫在床上,满脸通红,汗水把枕头浸湿了一片:\"……完、完了。\"
曲宁冷笑一声,慢慢从他身上起来。
那根小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套子还戴在头上,软塌塌地垂下去。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避孕套根部,把那枚套子从老实的鸡巴上撸下来——动作干脆,像是在摘一根烂掉的果子。
套子里那点精液,又稀又少,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浑浊的白。
曲宁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一个贴着\"国有精液回收箱\"标签的玻璃瓶,把避孕套翻过来,把那一点精液倒了进去。
精液顺着玻璃壁滑下去,在瓶底积成一小滩,连半毫升都不到。
\"明天记得报。\"她说,把玻璃瓶放在柜子上。
老实蜷在床角,声音发抖:\"对……对不起……是不是……是不是我没用……\"
曲宁没回答。她重新躺回床上,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她恨这床,恨这屋子,恨这根蔫掉的小屌子。
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是抽中黑爹的那个。
她恨那套国家发的破套子,恨那个写着\"国有精液\"的玻璃瓶,恨自己刚才像个妓女一样跨坐上去,帮一个四厘米的废物撸出来。
她的骚屄还张着,湿乎乎的,却没有一点被满足过的痕迹。
她把手伸下去,摸到自己那片深褐色的阴唇,轻轻按了按——那里又热又胀,像一张饿了很久却被塞了一颗花生米敷衍的嘴。
她缩回手,在床单上蹭干净。
脑子里全是酒吧里那根黑爹的大鸡巴。
三天后,她回了一趟\"家\"。
肯亚在家。他穿着宽大的家居服,坐在客厅里,腿搭在桌上。他看见曲宁进来,眼皮抬了抬,像是打量一件用旧了的家具。
曲宁站在他面前。
她看着这个黑爹——高大,黝黑,沉静。
这个她从小喊\"父亲\"的男人。
他的胯下,那根黑爹的大鸡巴即使在裤裆里也沉甸甸地坠着,轮廓粗得惊人。
她忽然想到酒吧里那一夜,那双按住她腰的、铁一样的、坚硬如火的手。
她的血液一下子涌上来,底下那口被国男小屌子冷落了三天的骚屄,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她咬住嘴唇,眼眶湿了。
\"爹……\"她喊,声音又哑又软,\"爹……我想你……\"
她忽然扑过去,跪在他腿边,把脸埋进他膝盖。
肯亚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伸手想推她,可她的手已经顺着他大腿往上摸了上去,一路摸到那鼓胀的、属于黑爹的坚硬之处。
\"爹……爹,你就再疼我一次……\"她哭起来,手指隔着裤子攥住那根又大又烫的东西,\"他是废物,他不行。他那根小屌子,连我的屄都塞不满……只有你们……只有你们黑爹的大鸡巴能……\"
肯亚正要说话——客厅门\"砰\"地被推开。
董琴站在门口。
她手里端着的盘子\"哐当\"掉在地上,汤水泼了一地。
她瞪着眼前这一幕——她的丈夫,和她的女儿,他的手还按着她的肩膀,而她的女儿正跪在他胯下,手里攥着他那根鼓起来的东西。
\"你……你们……\"董琴的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曲宁……你……你真是要脸不要了……\"
\"你不是我亲爹!你记着!\"曲宁猛地站起来,冲肯亚尖叫,\"是你先说好让我抽黑爹的!是你!可你呢!你把我给了我那个四厘米的废物!你不认!你敢不认!\"
董琴冲上来,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她脸上。那一下脆响,曲宁踉跄着,半边脸火辣辣地肿起来。
\"滚!\"董琴指着门口,吼得嗓子都破了,\"你给我滚!从今以后,你不是我女儿!我没生过你!滚!\"
肯亚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他低着头,手指搭在膝盖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黑铁铸的像。
她站在原地,头发凌乱,嘴角渗出血,半边脸肿得高高的。
她环顾这个房间——她生活了十八年的、曾经让她觉得高人一等的、温暖富足的\"家\"。
现在,她把这一切都亲手砸碎了。
她慢慢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那扇门。
外面的天很冷。风灌进她单薄的衣裳,冷得像刀。
她站在街角,茫然地看着人来人往。路灯昏黄,把她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儿,还揣着一个黑爹的孩子。
她忽然想起,自己本来是\"内定\"要抽中黑爹的。她本来是要做黑爹的女人的。
可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闭上眼睛,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冰冷的地上。
风刮过空旷的街道。没有人看她。
她不明白——她到底是输给了命运,还是输给了自己。
———————————
一座很高的楼里,有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灯是冷的,白得发青。仪器低低地嗡鸣,像一群永远停不下来的蜂。
轮椅上的老人已经很老了。
头发花白,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张瘦削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她的手搭在扶手上,指节突出,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手背。
可她的眼睛还是清醒的,清醒得像两口冻住的井。
推着她的人,是个年轻女人。
全裸着,一丝不挂。
她的身材夸张得不像是自然长出来的——奶子又大又挺,腰细得一只手能掐住,屁股翘得几乎要顶住自己的后腰,胯下那口肉穴被修整得又小又紧。
她走路的姿势很稳,一步一步,赤裸的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她的目光笔直地望向前方,不会说话,也不会笑。
轮椅停在一面墙前。
墙上嵌着三排玻璃罐,罐子里灌着淡黄色的溶液,每个罐子里都沉着一样东西。
溶液在循环泵的作用下缓缓流动,气泡从底部升起,像某种缓慢的呼吸。
第一个罐子里,是一根黑得发亮的阳具。
很大,很粗,软垂着悬浮在液体里,像一头沉睡的黑兽。
它的根部干干净净,没有睾丸,只有两个被切平后愈合的断口,泛着苍白的疤。
溶液流过它表面的时候,那层黑色的皮肤会微微颤动,龟头在气泡中轻轻晃动,像在等待什么信号,好重新胀大、变硬、挺立起来。
第二个罐子里,是一套完整的女性性器官。
外阴、阴道、子宫,粉嫩逼真,连阴唇上的褶皱都一丝一毫地刻了出来。
它悬浮在溶液中,微微张合着,像一张正在熟睡的嘴。
气泡从它张开的穴口流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涟漪,仿佛它只是在打盹,随时可能被某个足够大的东西唤醒,重新分泌、收缩、绞紧。
第三个罐子里,是一具女人的身体。
她全裸着,悬浮在溶液中,头发像水草一样散开。
皮肤已经泡得有些发白,在冷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保持着某个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什么人说完一句话。
溶液流过她的乳尖,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流过那个印记的边缘——她的身体随着液流轻轻摇晃,带着一种被暂停的柔软,一种被按住的重启键。
轮椅上的老人,抬起手,缓慢地、颤抖地。
推轮椅的女人停住。她的眼睛没有动,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等待指令。
老人放下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沙哑的气音。她没有说话。她已经很老了,老到很多时候,她只想看看这些罐子,就能想起很多事。
她想起很多年前,有个人把一颗糖塞进她手里,说:\"你在这里,专心做研究。别的不用管。\"
她想起自己最后一次写下那个人的记录,画下一个圈。墨水洇开,她盯着那个圈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从灰变暗,又变亮。
轮椅缓缓转身,离开那面墙。
推轮椅的女人赤着脚,一步一步稳稳地走着。
老人的膝盖上放着一本新的记录本,本子的封面上印着一行字,字迹已经被她摩挲得有些模糊。
她翻开本子,用那支握了很多年的笔,在第一页上写下一行字:
\"第七百三十二号实验。开始。\"
仪器还在嗡鸣。
那三个罐子,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静静地悬浮着。溶液循环,气泡上升,一切都在等待。
等待着时间追上来。
等待着时间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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