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吾母我妻(1 / 1)
文绮珍深吸一口气,在被窝中脱下身上的一切衣服,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虔诚,轻轻抚上苟良的下颌。
那新冒出的胡茬带来的略微刺痛,是劫后余生的真实感。
“妈……”苟良刚开口。
“阿良,今天不再是我们熟悉的循环日。”她的声音在迟疑透露出坚定,“今天这一插,我们的关系,就彻底不一样了,我们都不能再欺骗自己现实中没有发生过……”
文绮珍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游移,眼底流淌着温柔,她在苟良的耳边轻轻呵气,带着几分妩媚:“怎么?怂了?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老公?”
苟良立马翻身,被子滑落,健壮年轻的身躯下是温软玲珑的曲线,两人四目相对。
文绮珍迎着他的目光,脸颊泛起霞红,却没有闪躲:“好好爱我……”
“呼……”苟良低喘了一口气,他不再言语,脱下唯一穿在身上的内裤,俯身咬住她胸前那早已悄然挺立的奶头。
“嗯啊……”文绮珍全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发出低吟。
她抬起双手,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带着强烈的引导,将他的头更深更紧地按向自己饱满的胸脯,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进去:“啊,吸……再吸重一点,那里……我的老公,我的宝宝……”
她微闭着眼,发出如同安慰婴儿般温声却又充满情欲的嘤咛。
宝宝这个词在这个禁忌的情况下让苟良觉得更为刺激,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全部都向自己的小弟弟那里涌去,他用舌尖不断舔舐着妈妈的奶头,感受到它在不断挺立,另一只手往下伸进她的小穴之中,开始了他的探索大计。
虽然在循环日里面,他的手指和肉棒早已无数次进出过这一个小穴圣地,但在现在这个真实的最终日里面,他真正接触到文绮珍那敏感的阴阜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升起。
毕竟,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律来说,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地触摸妈妈的小穴,再无循环覆盖,历史中已画上这一笔。
他的中指小心地越过那早已湿润的花瓣,轻抚那娇嫩的花蒂。
随后他继续探索插入,进入阴道之后,立马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和温热的紧致感包围,他只能极其艰难向内探入。
“妈妈,好紧……”苟良低喘着,温柔地在那狭窄的阴道深处抠挖。
一股悸动从文绮珍的下身涌上天灵盖,终于,在不可重置的日子里,儿子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最隐秘的内里!
“啊哈,别……”文绮珍的喘息变得高亢。
她扭动着腰肢,理智让她想逃离那份刺激,潜意识却不受控制地拱起身迎合,“你……你弄得我好痒,好想……”
手指在紧致温热的阴道内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每一次进出,文绮珍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她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意识开始有些迷乱,理智在那连续不断的亵玩下几近崩溃。
她咬着唇瓣,用诱人的语调低声说道:“别再这样了,老公,别再用手指了,给我,快给我。”这一声“老公”让苟良的呼吸骤停,他抽出手指,不由分说就将肉棒顶在妈妈的下身。
他一手紧紧握着那滚烫的茎身,用自己那巨大的龟头在泥泞不堪的阴阜上来回摩擦。
龟头每一次滑蹭带来的刺激,都让文绮珍的身体不断颤抖,穴口不自觉地开合收缩。
“老婆……”他俯身在她耳边吹着气,“我来了……”
他的下身开始发力,肉棒朝着妈妈的小穴方向挺进,龟头顶部开始冲破那紧窄如处子门户的嫩肉。
“呃!”文绮珍死死咬住下唇,感觉到身下的撕裂感觉,这是不可以被抹掉的最终日,今天做爱的这种痛楚将会是最后一次,她要好好记住。
虽然早已在循环日里多次做爱,但每次重置后都会恢复如初,也就是说其实每一天循环日,苟良所面对的都是久未经人事的小穴。
不算上叶馥嘉用道具作弊的那次,这是她在现实时间上的初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生理界限被苟良的肉棒狠狠突破。
龟头冲破了伦理的桎梏,一种理性与感性都和循环日那种不做实的差异感觉从心底衍生,紧箍感从龟头弥漫到全身,这次插破已经超越肉体的禁忌,而达到了精神上的升华。
“呜呃……”文绮珍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双手挠着苟良的后背,指甲在那里留下了几道红痕。
突破了!不是肉体上的处女膜!而是比处女膜更为坚固,和整个社会整个伦理体系对抗的堤坝!
在真正的时间线上,在最终日的现实世界里,儿子的阴茎,第一次彻底占有了母亲的身体!
滚烫的肉棒一寸寸缓慢地向前,每一次推进,那紧致温暖的阴道内壁都会疯狂地吸吮。
苟良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全根尽没!
时间仿佛陷入了静止,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汗水从苟良的下巴滴在文绮珍微微泛红的乳沟间。
真的被插了,在真实的日子里,儿子用他滚烫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从今往后,她的身体里面就永远留下了儿子的经过的痕迹,他不再单单是儿子的母亲,更成为了亲生儿子在床上的妻子。
半分钟,漫长如一个世纪。
“呼……呼……”文绮珍的喘息渐渐平复了一些,她轻轻抚上儿子的背脊,用那双温柔的大眼睛看着双眼瞪得通红的苟良:“老公,动一下嘛……”
“老婆……”苟良吞下口水,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她呼吸起伏的丰满奶子用力搓揉,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变形。
“啪!”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内环绕。
“嗯啊……”文绮珍被玩弄得全身发软,双腿本能地盘上苟良的腰身,感受着他每一次挺进时将自己完全贯穿的快感,“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底了……”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撞上小穴深处最为娇嫩的花心。
每一次抽出,紧致的阴道内壁都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妈妈的身体在用最真实的方式回应着儿子的占有。
这是他的母亲!这是他最爱的女人!这是将一切交托于他的妻子!
“腿张开点,亲爱的老婆……”苟良喘着气,双手将文绮珍缠绕在自己腰间的洁白美腿分开,分别压向身体两侧。
他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泥泞的穴口,肉棒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湿滑淫靡。
每一次撞击都溅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发出“噗滋、噗滋”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妈,老婆……舒服吗?嗯?被我插的感觉?”苟良一边挺动一边俯身,在她耳边喘息问道。
文绮珍被顶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哼嗯,别……别说……别问了……”
“老婆,看着我!看着老公是怎么爱你的!”苟良再次变换姿势,将手中抓住的那两条美腿,越过肩膀向上一推,那双纤长的美腿扛在了自己的两侧肩头。
这个姿势将文绮珍的身体对折起来,臀部被高高抬起,那原本就深入的姿态,因为下身角度的改变,让那龟头到达了从未有过的新天地。
“啊,顶……顶穿了,呜……要被顶穿了!阿良,老公!不行了!这个……这个姿势,太……太……呃啊啊啊!”文绮珍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那种被刺穿身体的快感让她如登天堂。
从苟良的角度,妈妈的下体和臀部被捧到他眼前,随着他每一次奋力顶入,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粗长的茎身,被那草得早已泛红的穴口紧咬着吞入又被拔出的过程。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淫液粘连在茎身处。
每一次插入,那娇嫩的小穴都被撑开咬住肉棒,直至整根吞没。
这种视觉冲击无与伦比!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妈妈,每一次拔出都仿佛要将妈妈的一切淫液抽出。
“干死你!老婆!喜欢我草吗?我的都是我的!这里永远都属于我!操进你子宫里!”粗俗的宣言难得从斯文的苟良口中吐出,在这疯狂的场合中竟不显得有一丝突兀。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的呻吟尖叫。
她的长发已经完全散落,铺陈在床单上,双颊通红如同酒醉七分……
苟良再也无法忍耐。
“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紧紧将文绮珍的腿抱在一起往下压,腰身如打桩机一样,用尽全身力气,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奋力冲击!
“天!要……要……我要不行了!老公,别……别……”突如其来的剧烈深顶让文绮珍发出了凄厉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草得窒息了。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出生之地!
在这最终日的晨曦里,年轻的儿子将他的亲生母亲压在身下,以丈夫的身份和姿态自居,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母亲身体作出最禁忌的行为。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放肆地回荡了近半个小时,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汗流浃背……
“不行了,要……要到了!”苟良喘着粗气吼道。
“灌……灌进来!射……射给妈妈,老婆……啊!”文绮珍尖叫着,整个身体都在他疯狂的抽插下剧烈抽搐!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出去,浇灌在文绮珍的花心深处。
“嗯!”那滚烫的冲击感和前所未有的喷射量,让文绮珍翻起了白眼,喉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如被抓住脖颈窒息一般弓起,一股更汹涌的阴精也随着被精液灌溉的刺激,从身体内部深处喷涌而出,喷洒在苟良的肉棒上!
他射了很久。
儿子和母亲的关系已经永久地改变。
他们不再局限于母子,而是对方的爱人、伴侣。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苟良终于停止了最后的喷射,精疲力尽地倒在文绮珍不断起伏的身体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地插在母亲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性器官同步呼吸的悸动。
文绮珍微张着嘴呼吸着,眼神涣散失焦,浑身松软无力,若不是起伏的身子证明她还活着,更像是被苟良草死在床上。
过了许久,苟良才支撑起身体,缓缓地将自己疲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妈妈的爱液沿着红肿微张的阴道流淌了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水迹。
他看着那摊水迹,又看向躺在那里的妈妈,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他轻声道,声音里充满了无比满足。
极致的欢愉带来无边的疲惫,他们相拥着低语几句,沉沉的睡意便再次席卷了他们。
在最终日的上午,这对刚刚突破了人世间最大禁忌的母子,身份转变的母子夫妻,再次沉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9点半。
苟良睁开眼,惊讶地发现文绮珍竟然又穿上了那套华丽的齐胸襦裙,虽然略显凌乱,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他坐起身,疑惑地问:“衣服……不是说要送去洗?”
“反正都要洗的,”她俏脸微红,声音带着一丝媚意,“不如再让我家相公大人,看看穿这身好不好看?”眼波流转间,全是新婚妻子的柔媚与挑逗。
永久地址uxx123.com看着心爱的妈妈摆出邀请的姿态,苟良哪里还忍得住?他翻身下床,直接将文绮珍公主抱起。
“娘子有此雅兴,为夫定当奉陪!”他将她放在茶室秋千上。
“抬腿,绕在这绳子上。”
文绮珍嘴角含笑,双腿分开绕过垂落的绳索两边,优雅地搭在吊椅边缘。
齐胸襦裙上的精斑早就干涸,与新衣无异,苟良看到,妈妈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双腿大开后,裙摆滑落两边,双腿间那片刚刚被草肿的小穴便再次暴露在苟良眼前。
苟良俯下身,一只手在那饱满的双乳上揉搓,轻易地便将那对奶子挤弄出了领口,另一只手则扶着早已重新坚挺的肉棒,对准了那小花穴入口。
龟头轻轻抵住,研磨着那敏感的阴部,然后,微微前挺。
“嗯……”龟头精准地挤开花瓣,顶入温热的小穴入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度量好距离,双手抓住秋千的绳索,用力向后推。
“坐好,我的娘子!”
“啊!”秋千带着文绮珍向后荡去,那含在入口的肉棒滑出。
当秋千向后移动到一定角度,苟良抓住绳索的手轻轻一推!
“噗滋!”就在文绮珍身体荡回最低点的瞬间,苟良精准地往前一送,那粗硬的肉棒贯入到底。
“呃啊!”文绮珍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刺激得如登仙境,秋千的摆动加上精准的插入,那快感简直无法形容,比单纯的插入要舒爽百倍。
苟良就着秋千的节奏,每一次在她荡回来时精准地挺腰贯入,当她荡出去时又抽离片刻。
“啊,慢点……呜……”
“嗯,相公……轻点……”
“呃啊,太深了……要顶穿了……”
文绮珍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要散架一次,那华美的襦裙随着摆动飘扬,洁白的双乳在空中晃荡。
这极具画面感和情趣冲击力的秋千欢愉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眼看即将潮喷,苟良将她从秋千上抱下来,放到茶室地面上。
“相公?”文绮珍双腿发软,不理解苟良想干什么。
“娘子,想吃早餐吗?”
“那请相公稍等妾身。”文绮珍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然后直接躺在了碎石地上,丝毫不在意那硌着后背的微痛。
她侧过身,抬起一条长腿优美地向前蜷曲,另一条腿伸直舒展。
导航地址www.dh123.co双手则放松地枕在脑后,露出大半边圆润饱满的乳房,凌乱的长发铺散在碎石地上。
樱唇微启,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征服了自己的爱人。
“相公,喜欢这个摆放姿势吗?”
这极致的视觉诱惑,是文绮珍彻底放下母亲身份的赤裸告白!
苟良哪里还忍得住?但这次他没有插入,而是跪在她腰肢两侧,坚挺的肉棒在她的胸前摇晃。
“娘子盛情,相公岂能不来点特别的餐点?”
他一只手快速撸动着肉棒棒身。
“噗嗤!”
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
“啊!”第一股直接溅射在文绮珍的眼皮上。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呃!”第二股落在她雪白娇乳的顶端,糊住那小巧的奶头。
“呀!”第三股喷射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还有更多的精液溅散在她的乳沟和头发之中。
文绮珍丝毫没有闪躲,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沾在嘴角上的精液,然后,她用小手抹掉糊眼皮上的精液,并缓缓地送入了自己的红唇之中吸吮了一下。
“真好吃……”她展露出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谢谢相公的早餐。”
“走,洗澡去,我们出去玩。”苟良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在热水的淋浴下,文绮珍挤出沐浴泡泡涂抹在苟良结实的胸膛,苟良也恶作剧地将白色的泡沫堆在了她的双乳上。
两人玩闹着,互相揉搓清洗,苟良看着眼前如同少女般娇羞的妈妈,心中只剩下满足,他相信,爸爸知道的话,也会欣慰的吧?
自己,终究是子代父职,给了妈妈日后的依靠和性福。
这层纸捅破后,文绮珍觉得自己仿佛也年轻了十岁。
自己居然能像个小女孩一样卖萌撒娇,那份长期背负的严肃,以及作为母亲不敢表达软弱的一面彻底卸下。
在她眼中,苟良已不是那个需要她操心衣食起居的孩子,而是真正成了让她可以依靠、可以耍赖、可以放下所有心防去托付身心的男人。
至于对那个失踪多年的苟泉……
她看着身边的苟良,心里出奇地平静。
她不觉得这是背叛。
她尽心尽力抚养苟良长大成人,给了他所有的爱。
如今,儿子能接下父亲留下的责任,给了她富足的生活和炽热的爱情。
冲洗干净后,两人将那套经历了两次大战的汉服送去洗涤。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们今天的行程是之前早已计划好在正常日游览的兵马俑和贵妇池。
在庞大的兵马俑俑坑前,苟良不由得感叹:“妈妈,你说既然有循环日这种存在,那会不会真的有穿越时空的事情?就比如像项少龙那样?”
“说不准哦。”文绮珍依偎在他身边,看着那些栩栩如生的陶俑,“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甚至还可能会有其他世界吧?就像那些小说写的那样什么天元大陆什么元素魔法。”
苟良低下头,温柔地在她的额头间一吻:“那我真的太庆幸了,能够在这么多世界中,找到你和你在一起,能在这辈子拥有你,就是最大的幸福。”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纠正道:“你说话用词准确一点,什么叫找到我?我又不是你找到的,你是我生下来的!”
“不是说天上的小孩出生之前可以选择妈妈的吗?我肯定是等了好久才找到你,然后投入到你的肚子中。”苟良不顾周边游客,直接上手揉着文绮珍的肚子。
“你干什么?这么多人在旁边,太失礼了。”文绮珍拍开他作乱的手,但也感受到他的情意,心中甜蜜,又有些羞涩。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的唇角回了一个轻吻。
最新地址uxx123.com果然,旁边恰巧经过的一对中年夫妇看到了:“哎呀,年轻就是好!”眼里带着善意的包容。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坦然。
当他们来到著名的“贵妃池”旁时,文绮珍好奇地看着精致的干涸的水池。
“唔,看起来没有我们上次在循环日去那个景区无边泳池的一半大呢。”
“是啊。”苟良也笑道,“皇家享受也就这样嘛。”说着,握紧了她的手。
就在两人互相倚靠着对着水池点评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阿良?舅妈?”
两人身形同时一僵!文绮珍几乎是本能地想将被苟良牵着的手抽出,但苟良却死死抓住,不准动弹。
不远处,郭思旖挽着林崔志,正向他们惊喜地挥手。
林崔志似乎并未察觉两人过于亲密的牵手方式,热情地打招呼:“好巧啊!你们也在这边玩?”
而站在林崔志身边的郭思旖,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扫过两人紧扣的双手,眼神在文绮珍有些慌张的脸上停留了一秒,又在苟良坦然的表情上停顿了片刻。
四人寒暄几句,一起逛完了贵妃池景区剩下的地方,因为晚上看表演之前要清园,四人一同就近吃了晚餐。
餐桌上气氛微妙又透着一丝尴尬。
在林崔志去埋单,文绮珍去洗手间的间隙里,郭思旖凑近苟良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阿良,你跟舅妈……”
苟良心中一惊,随即看到郭思旖那了然的目光,他沉默了一秒,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一种奇特的语气反问:“表姐,假如你现在依然是崔雪,你会怎么做?”
郭思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她定定地看着苟良坦荡的眼睛几秒,那眼神中的复杂情绪几乎难以辨识,最终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自语:“我明白了。”
她没有再追问,极其自然地看到林崔志回到座位,于是依偎回他的身边。
夜幕降临,大型实景演出上演,李·早逝几年是明君·三郎与杨·背锅·环的千古绝恋在眼前重现。
四人座位竟出奇地安排在了一起,光影摇曳,剧情感人至深。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悠扬凄美的唱词响起的时候,林崔志像是被气氛感染,侧身在郭思旖脸颊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郭思旖坦然接受,目光含笑。
苟良被这股氛围感染,侧头看向身边的文绮珍。文绮珍下意识地摇头,毕竟旁边还有熟人……
“舅妈。”没想到坐在她另一侧的郭思旖却忽然轻声开口,“不如就把我们两个当成陌生人吧?”
仿佛打开了某个无形的桎梏。
文绮珍身体一颤,她看向郭思旖的侧脸,对方只是专注地看着舞台,好像刚才并没有说话。
这一次,苟良不再犹豫,倾身过去,吻住了妈妈的唇。
一个缠绵、温柔而坚定的吻。
文绮珍没有退缩,她轻轻地咬住了苟良的下唇,唇齿交缠,在舞台见证下,在知情人的默许中,成为跨越那条不可逾越之线的证明。
演出散场,四人默契地道别,没有约明天的行程。
给予默契的空间和沉默的祝福是最大的支持。
回到民宿房间。
文绮珍放下包,舒展了一下腰肢:“累了一天了,洗个澡准备睡吧。”
苟良却一步上前,从后面挽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耳边,一只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探:“今晚再来一次?”
文绮珍被他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身体一软,感受到臀部顶着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脸颊绯红,嗔怪地拍了一下他作恶的手背:“你今天都射了两次了……还想着来?不怕肾虚?”
“我最好的年华,碰上了你最好的年华……”他在文绮珍耳边呼着热气,“一天三次算多么,娘子?”
他那根不安分的肉棍从后面顶在了文绮珍的臀缝间,文绮珍侧过脸,声音娇滴滴的:“真拿你没办法……去洗澡。”
“一起!”苟良不由分说地揽着她往浴室走,两人边走边脱,浴室路上都是他们的衣服。
在文绮珍半推半就的娇羞中,他打开了温热的花洒开关。
苟良一把将文绮珍推到墙上,让她双手扶墙,弯腰翘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背脊和臀肉,苟良挤出大量沐浴露,涂抹在那高高翘起的臀缝之间。
然后,两指带着泡沫直接探向了那阴道入口开始涂抹起来。
“啊!你做什么……”
“帮娘子好好清洗一下?”苟良坏笑着,用那沾满泡沫的手,在自己硬挺的肉棒上也涂满了厚厚一层沐浴露!
然后他扶着沾满泡沫的坚硬肉棒,挺起腰身,凭着沐浴露的润滑和那熟悉的路径记忆,对着那湿润的洞口狠狠贯穿,势如破竹、整根没入、直达花心……
“噗嗤!”
“呃啊!”文绮珍被顶得整个身子重重撞在墙上,胸前那对饱满直接压成了扁圆。
苟良心满意足地扶着她光滑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活塞运动。在水流的冲刷下,每一次深入抽出都带起大量的泡沫。
“这就帮妈妈,呃不是……娘子,好好洗洗里面……”苟良喘息着,腰部快速耸动,沾满沐浴露的肉棒比以往更顺滑,抽插间发出响亮的噗呲水声,带来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
“坏蛋,用这个骗妈妈进来,啊……混蛋,呜……轻点顶……太里面了,啊……”文绮珍在花洒下被顶得浑身酸软,水流冲走了泡沫,又被他带出的爱液和沐浴露混成新的液体,流淌在她的大腿上。
苟良就这样一边扶着她的腰,一边用沾满泡沫的手揉搓着她雪白的背脊、丰满的臀部,还有身前那对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的洁白乳球。
“给老婆大人做个深入清洁,再加个全身按摩……”他咬着她的耳垂,下身毫不怜惜地抽插。
最终,伴随着一次到底的重击,浓稠的精液在最爱的人的深处喷射出来。
文绮珍娇喘着问道:“你这算洗吗,又射进来……”
“精液怎么不算精华成分了?滋养保湿比任何大牌护肤品都强!再说了……”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点坏:“这可是相公大人的独家定制版‘阴道美容液’,其他人可享受不来!”
“呸!流氓!”文绮珍气得想打他,却被他笑着抓住手腕,在满是水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次,两人终于认认真真地互相涂抹沐浴露,洗干净了彼此,换上柔软的睡衣,相拥着躺进那张大床上。
文绮珍将耳朵凑近他的身边,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想起几天前的后怕,那恍如隔世的绝望,现在已经被尘埃落定后的安心所取代。
没有任何的后悔和负担,两人心中只有一片宁静的满足,接下来的几天旅途,他们又去了剩下几个想去的地方。
他们就如热恋中的情侣一样,清晨睡醒后亲热一番,晚上睡前缠绵一次,仿佛每天不来个两次以上,都不能证明自己爱着对方。
再美好的旅途都有结束的一天,他们回到了中海市的家,也仿佛回到了日常的生活轨道。
只是这一次回家,一切都不一样了,主卧已经不再是专属于文绮珍单独一人的空间了。
回到家的第一天晚上,文绮珍回到自己的卧室习惯性地关门的时候,苟良从大厅钻进来,一脚拦住房门。
“你干嘛,差点夹到你的脚了。”
苟良轻轻拉住她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着一份充满爱意的期待,文绮珍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脸颊泛起红晕。
她低下头,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一步步走向主卧中间的大床。
从此,这里成为他们共同的爱巢,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再是母子,而是事实夫妻。
苟良将自己房间的床上用品全部搬到了主卧里,已然成为主卧室的男主人,至于自己那个曾经“约法三章”的房间,变成了杂物房和电脑房。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们就像新婚燕尔的夫妻一样,亲密无间,每晚都要在温暖的被窝里面进行爱的交流。
暑假的日子平静地过去,苟良第一次觉得暑假可以这样子过的,白天炒股玩游戏,晚上在被窝和妈妈做爱,那简直是天堂般的生活。
苟良每天进去厨房准备晚餐,等待文绮珍下班回家,成为了两夫妻的生活常态。
虽然苟良自己并不怎么喜欢看电视剧,但是他总会在文绮珍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钻进她的怀抱里面相拥在一起,苟良会像个黏人的大男孩,握着妈妈的胸,时不时捏着她的乳头,有时候还拉下她的睡裙,吮吸那饱满的乳房,而文绮珍则会讲些公司里的八卦,有时候被他捏得发出呻吟,苟良就会在沙发上将她就地正法。
这些亲近的行为已经成为他们的日常,无需任何借口,也没有了任何的羞涩。
做爱成为如同呼吸般自然,有时甚至射了一次休息十分钟就会再来一发。
年轻富有精力的男子和被压抑太久的少妇简直是绝配,在确认关系后,爱欲如井喷般释放出来,根本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
从此,主卧那张大床,夜晚迎接的不再是孤枕的母亲,而是颠鸾倒凤的夫妻,只要是情到浓时,无论夜晚几点,那张床都会承载着两人忘情交缠的激情。
八月悄然而至。
这天,苟良正在复盘股票,文绮珍切好了一盘水果端过来,喂到他嘴里。
苟良一口咬住她送来的草莓,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重要事情,转过身,抬头看着妈妈:“妈妈,老婆……”他斟酌着称呼,最终还是选择了喜欢的那个字眼,“再过半个月,七夕就到了……”
文绮珍似乎预感到他想说什么,心跳微微加速,眼神无辜地看着他,就想等着他说点什么意料之中的事情。
苟良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太久的话:“七夕……”苟良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可以带我的妻子去拍一组只属于我们的婚纱照吗?”
文绮珍看着儿子眼中的期盼,那些曾经的束缚、社会的眼光,甚至苟泉的阴影,在这一刻尽数淡去,只留下满满的爱意和对未来共同生活的热望。
婚纱照,不再是遮遮掩掩的姐弟情侣装……
而是在摄影师眼中的夫妻,哪怕只有摄影师知道。
她的脸染上红晕,默默地点了下头,声音很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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